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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 Penance一个人,混凝土的森林,陌生,孤魂,游荡
8/12/2008 芳华散去噩耗…… 是好友的至亲…… 感受过同样的痛苦,不同的,只是经历之时,有人未经世事,有人饱经沧桑…… 生离,死别,本就是人间疾苦中不可或缺的冕,虽不似日光般的炙热与焦灼,却会在心中留下久久的刺痛…… 我心里,曾经的刺痛,带来的是超过一年的不苟言笑,因为,我找不到能够宣泄感情的途径…… 此后,我便钻进了那个关于时间或是放弃时间,二十年或是二百年的死循环,陷入人类最擅长的自相矛盾的泥潭之中,无力回天…… 于是,开始了发自内心的愤与恼,神智不清地面对着周遭的一切…… 一年,转瞬即逝,虽恢复了清醒与理智,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一年来周身刺下的累累伤痕…… 于是,发现了另一个自己,发现了那个深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己,那个纯粹而向往自然的自己,那个内心狂放张扬却只看得到风平浪静的自己…… 于是,以不为旁人知晓的方式,渲泄着自己的感情,排遣着灵魂深处的冷漠,享受着鲜为人解的清贫,任凭周身弥漫着孤独与落寞,以这样的离世之眼,旁观着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全篇,不愿写出一个句号,因为,十余年来,始终不愿相信终结,不肯放弃许愿,不敢松手现实,便只好一遍遍一层层地往背上增加着负担……不应去猜想或劝解,只消知道,当芳华散去,余香弥漫,此氛,能助你踏过人心这道天堑…… 8/5/2008 【转贴】老蔡与小赖的故事抱歉的是,此故事的作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故事也有年头了,只记得是刚上班不久时在一位大侠在无忌上发的帖里面摘出来的,帖子里面同时还介绍了一些在 135 领域曾经叱咤风云的欧洲品牌如安琴,福伦达及克伦茨等等,看到的时候马上将其复制到文本里面存了下来,数次边看边偷笑不止
就算是到了现在,回过头来再读起这个故事,也是一样的清爽愉快;忽然记起大学时曾经被一同学质询:想买个专业点的相机,不买日货还能有啥选择 的时候,我哭笑不得的囧态,哈哈,现在转发出来,共享——其中所涉及的名称,圈内人一看便知,此行本就充满了主观意识,仅以此文取乐而已:
从前有个姓蔡的大厨,自己开了个酒楼,手艺好,选料精,做工细,那叫一个严谨!做出的菜色泽美艳,口感油润,鲜美爽脆,一时无双。当然价格也贵,其中一道名菜曾经卖到当时一辆高级马车的价格。光顾他酒楼的,也多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 蔡师傅厨艺功底扎实,经验丰富,做菜不但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他自创的几个经典菜式被京城里其他饭馆竞相效仿,不过都没他家的正宗。 城里有个姓赖的年青人,祖上本是烧瓷器的,尤其擅长烧制餐具。小赖继承了老本行之外,又喜欢上厨子这行。其实他是想:开饭馆真赚钱,而且用著名的赖记餐具,盛着像蔡记那么好的菜品,那才叫顶级!确实,在烧瓷器这行里,赖记真是顶级的。 蔡师傅当然不会教小赖厨艺,他那么聪明,教会了他,抢了老蔡的饭碗怎么办?于是小赖就去偷师,三天两头去蔡记逛悠,至于其间有没有发生类似杨露蝉偷拳的故事,暂不可查。总之几年后,小赖也开了饭馆,几个招牌菜不仅形制与蔡记相似,口味也接近,只是鲜味稍差,可能没学到老蔡提味的绝技。不过很多人反而喜欢这个口儿,觉得更原汁原味。为了赶超蔡记,小赖下足了本钱:用料要挑最好的,做工要比蔡记更严谨,模样要更漂亮……他家的餐具原就很好,加上菜的味道也不逊色,于是小赖的餐馆也火了,简直有超过蔡记的势头,至少价格确是已经超过了。 老蔡师傅倒是不慌不忙,底气很足的样子,因为他当年曾经给皇上当过御厨!烧制大菜才是他的拿手好戏!那是真正的大菜,连盛菜的盘子也大,赖记是做不来的,是哈记、路记的。京城里头达官贵人多,有些人家专好吃大菜。这大菜小赖可烧不了。那些喜欢吃赖记饭馆的主儿,虽说平时也是挺胸腆肚,但见了皇亲国戚,就总不免直不起腰来--还是人家吃得狠啊,看看人家盘子里盛得那些东西,那细节、那层次,啧啧……。 然而后来,去蔡记酒楼的主顾慢慢少了。原因复杂得很:家里被盗、大排档竞争、价格偏高、餐具问题……总之,是内忧外患,几天几夜说不完。虽然烧大菜这活儿老蔡一直干得挺欢,可毕竟是不甘心,想来想去,决心把酒楼搬到郊区。那里原料便宜,餐具便宜,雇厨子、伙计也便宜,富裕起来的农民消费水平很高,况且他们对蔡记慕名已久。如果搬过去,大厨还是从城里老店派,但只监工不下厨了。老店只制作大菜和几个难度大的极品小菜……于是,蔡记的生意重新红活起来。 那些偏爱赖记的粉丝们知道蔡记迁郊这事儿以后,就四处传播:蔡记如何不行了,赖记如何天下第一了。慢慢的,竟然形成了一个恐怖的“赖记原教旨主义顾客”组织。曾经有一个叫小蔡的青年,因为在他们面前说了几句蔡记的好话,竟被他们用砖头活活砸死! 然而赖记的菜式始终未能摆脱蔡记的影子,虽然现在它的用料和细节比降价后的蔡记好一点。 它还是那么昂贵。 至于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竟然被它的原教旨主义顾客奉为神话。 它也始终做不了大菜和那些极品小菜。 其中一道小菜,名字叫--炒广椒。 7/26/2008 读忙碌,忙碌着,读。 读,折衷地,不得不读,为了生活和享受,慌乱中,匆忙中,紧迫中,掠起手边的只纸半页,也自谓之:读 了。 于是,不由自主地,又把自己引到了那个终生无解的话题上:读,目的何在? 曾几何时,无限渴望着,能够读懂人心,却终究没能如愿,而今看来,却不见得不幸。 6/1/2008 探戈之死此文,成形于约三百日前,在美洲杯上,巴西以 3-0 的比分击败我最爱的阿根廷。
稍作感怀而已,今日偶然翻出,贴出来,与天下阿根廷球迷共勉。
干净利落地,潘帕斯雄鹰再一次被来自亚马逊雨林的宿敌斩落。 90分钟之内,阿根廷还是一如既往地展示着自己迷人的舞步,在全世界的球迷面前施展着自己乱花迷眼的脚法和优雅随性的配合。 90分钟之内,球场上的巴西没有再一次以自己华丽眩目的桑巴迎敌,相反,他们放弃了曾经引以为傲的流畅与从容,穿上了实用主义的外套,用起了被自己无限藐视的防守反击…… 开场前,曾经盼望着能够看到一场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对攻战。 渐渐的,我甚至开始怀疑,眼前对垒的双方是否真的是巴西与阿根廷? 一边,仍旧是优雅的舞者,虽是阖目而舞,却依旧将热情似火的探戈味道抛洒在草坪上的每一个角落。 一边,放弃了华丽的舞姿,隐于阴霾之中,让人眼前忽而一片昏暗,几乎找不到那个曾经以桑巴征服全世界的一点影子…… 巴西胜了,大大的完胜。 虽然有阿亚拉奉献的一粒乌龙,但另外两粒进球却都是来自扎扎实实的防守反击。 而且,巴西是以缺少了小罗阿德卡卡罗尼等一大票天皇巨星的二线阵容,三比零完胜了阿根廷出动几乎全部主力的一线队伍。 邓加胜了,大大的完胜。 虽然这样一支队伍并不能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巴西队,但是仗着队员们服从自己的战术安排,能将尽遣主力的宿敌打得体无完肤,甚至能够让巴西莱在某次噩梦中为此惊醒。 可是,胜利的,真的是巴西么? 我不敢断言…… 不可否认,如今的巴西队,已经强大到了一个几乎不可战胜的地步,拥有全世界足球天赋最顶尖的球员和最浓郁的足球气氛,还有华丽的桑巴,胸前的五颗金星更能说明他们在世界足坛所占据的至高地位。 可是,为什么看不到当初那支以桑巴为名的巴西的影子了呢? 整场,阿根廷一直在用探戈与巴西抗衡,虽然在身高体重速度等各方面都不占优势,却凭借自己对于足球最独特的理解控制着场上的节奏,可是迎接他们的,却不是凯旋。
南美,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厌恶功利的防守足球的大陆,曾经以华美的桑巴和探戈征服了全世界球迷们无数次的大陆,曾经为世界足坛贡献了无数天才的大陆;巴西和阿根廷,这两个代表了世界足球巅峰水平的强者中的强者,最最崇尚以华美的进攻铺满整个球场的国度,如今却给我们带来这样一场尴尬的比赛……
当桑巴军团,以当初法兰西拦截自己的方式斩断宿敌的时候,当他们为了胜利选择了一种最不巴西的方式的时候,我们还能继续期待些什么呢? 5/30/2008 痂——有失之交臂的挚友,亦有心魂相系的陌路没来由。
耳机里传来 capella 镇魂的音调。
曾经的烦躁与阴怨没有任何征兆地重新笼住心头。
不可避免地,再一次身陷回忆的漩涡之中,不能自抑,不能自拔,挥之不去。
闭起眼睛,再次举起那曾经重复了数万次的行为——自审。
之所以焦虑,是因为不得而知,却又欲知。
之所以不得而知,是因为不曾得知。
之所以不曾得知,是因为未曾听闻作答。
之所以未曾听闻作答,是因为不曾问起。
之所以不曾问起,是因为难于启齿。
之所以难于启齿,是因为不愿面对伤害。
之所以不愿面对伤害,是因为自身早已伤痕累累。
之所以伤痕累累,是因为知道了不被希望知道的东西。
我怕了吗?
我不知道。
如果怕了,我在怕什么?更多的伤害?还是不着边际的未来?
如果没有,我在犹豫什么?
若,正如曾经所闻与所言,本性的软弱,本性对未知的恐惧罢。
累了……
连恐惧的力气都不剩…………
连否定软弱的力气都不剩…………
连抬头面对伤害的力气都不剩…………
于是,只得低下头,任凭阴风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疤痕。
血肉。
偶而,痛感,消失了,换来了心头的热痒。
用手去抓,愈抓愈痒……
直至更深的痛感将由来的痒掩盖……
翻然醒悟:原来,痂下的痒,远比破痂的痛,来得更痛苦…… 5/18/2008 依恋神秘园 其六时隔四年,终于迎来了新的华章,虽然尚且无法通过官方途径拿到,却也已经给阔别已久的拥趸们带来一片曙光。 今次,有幸得知或可临于咫尺之间聆听,便欣然前往。 略去一路上的坎坷不论,便从开场谈起。 最初取到节目单,便多少有些疑惑,清单中没有 Canzona, Divertimento, Santuary, Dawn of a new century, Half a world away这些经典且充满了代表性的曲目,却以White stone为主线展开了追寻。 当然并不是对罗尔夫表示怀疑,只是,心头或多或少在被惋惜所笼罩:缺少了 Canzona, Sanctuary和Contaluna 这样的镇魂,还有多少能令世人为之动容的悲鸣呢?缺少了Prayer, Always there这样的泣诉,还有多少可抚慰灵魂的宁静呢?缺少了Home, The promise这样的安眠,还有多少愿收留伤痕的港湾呢?缺少了Divertimento和Invitation,余下的Elan和Celebration能真正把神秘园专属的华美表达出来吗?最重要的,缺少了Dawn of a new century作为终曲,You raise me up能将这希望寄托得淋漓尽致吗? 幸好,罗尔夫的才华并没有让我们失望,是夜的华章以一首Windancer作为开场,欢跳的长笛与流动的琴弓便自然而然地汇聚,使整个会场丝毫没有神秘园以之为根基的忧伤气氛,又使得听众能够随旋律而起伏,融入整个细流之中。 随之而来的,曾经在White stone中为迷路之人带来希望的Poeme,才将神秘园精神与内心深处的真谛表达的淋漓尽致。 只是,其潜意识里的向往,则是只有对于神秘园之前的作品耳熟能详的年迈之人,才能懂得的了。 接下来,无论Moving也好,Heartstring也好,都是神秘园最传统的曲目,原汁原味流露了神秘园低沉与悠长的意味。 直到这首以Hymn of hope为曲重新谱写的Sometimes a prayer will do,让Tracy悠远且充满磁性的声音用Whitney Houston和Maria Carey的方式征服了现场。 平淡的Escape,借Elliot流光逐影的声线扬入云端的Thank you,在Nocturne的烘托下,再一次将整个会场的气氛推上了高潮。只是,自此开始觉得,这里似乎已经丢失了最初最原始的神秘,安详与伤感静谧了。 衔下的Moongate, Fairytale, Elan 等保留曲目暂且不提,只当会场被Elegie充斥,整个世界再一次为之动容。震颤的,不只是琴上的钢弦,还有心房里那条同样脆弱的心弦,从音箱中无法获得的震撼,在这一刻,回荡在整个会场之中,回荡在会场中无数的心房里,回荡在无数心房内泣不成声的灵魂深处,直至,被这首一如其名的挽歌震碎…… 依恋神秘园 其五斟酌良久,始终无从下笔。 无他,只因这一专辑中所浸染的元素实在是过于丰富,而自身亦久久无法参透这第五片华章中的意味,甚至身陷其间深不见底的交错纵横之中而不能自拔。 况,已经很久无法登陆神秘园的官方网站,此时的心,已经沉得不能再沉。 不过,每次听到其中美妙的天籁之音,便会察觉内心深处出奇的平静与寂寞。 小提琴的钢弦,依旧是华章之中最重的旋律,而以此为根基,又平添多层悠扬的人声,永驻我心,安眠曲,一线天涯,直至最终隆重庄严之中又不乏清丽的赞圣高歌,无不在发挥着罗尔夫心中最最深层的忧伤与宁静。 初闻神秘园的人声,是早在夜曲之中那段摄人心魄的鸣唱之中,在其之后的每一张专辑中,或多或少,总会有些许的摄入,更是不缺少如 Green waves, Sleep song, Dream catcher, Nocturne Prayer, Evensong, Dawn of a new century 等精品,而其中传唱最为广泛的 you raise me up,更是有十数个耳熟能详的版本面世,无不对旋律与填词的表现力与感染力作出了绝妙的展示。 当一线天涯的曲声响起时,本以为只是雨季的简单重现,不想却被诗中如泣如诉的语句刺中心门上锈蚀斑斑的栓,无论数年前初闻此曲,恰逢相隔千里久不得见,亦或多年后的今天,远隔重洋而望眼欲穿,以安抚,以承诺,以倾诉,以慰藉,都无法抑制这能够蚀至灵魂深处的葬情之歌…… 加之 Silent speaks 的铺垫,以及 Canzona 的挥扬,这刺骨的悲伤便再不可抑止,直至将整个心房没入漫无边际的深寒之中。 如同在绝望与曙光之间不住翻腾,最终与悲痛欲绝的黎明交错,不得不重新回到无垠的黑暗与虚无缥缈之中。 幸而,随唱针的推逝,风浪总算渐渐平息,继而以安宁祥和,既能让湖中之人瞑目,又可使无依之魂平息。 本臆,世纪曙光之中那磅礴恢弘的合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罗尔夫合唱创作中的珍品,此次却又迎来惊喜,Raise your voices以其不可抗拒的清透与圣洁,愿,挥去阴霾,撒播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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